后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看著她，“后果就是你們不能再關起門來改我的命。”
電話掛斷后，年級主任的臉色已經很難看。
他壓著怒火：“周既明，你這是把學校架到火上烤?！?br>“不是我架的?！蔽艺f，“是你們先拿我去墊顧沉?！?br>教務主任沉聲道：“下午的**你可以先參加，但考后必須立刻接受進一步調查?！?br>我點頭：“可以?！?br>“另外，”他補了一句，“手機上交，避免繼續擴散?！?br>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我抬了抬手機：“因為里面，有你們最怕我交出去的東西。”
趙紅的手猛地一抖。
我知道，我碰到她的痛處了。
而更大的鉤子，還在后面。
第二場**入場前，顧沉在樓梯口攔住了我。
他只說了一句：“周既明，你敢把那東西放出來，***補助和康復名額，就都沒了?！?br>4
我盯著顧沉，忽然覺得這三年真值。
至少值到這一刻，我終于看清他骨子里是什么東西。
不是天之驕子。
是個靠別人的骨頭墊出來的擺件。
“你再說一遍?！蔽野聪率謾C錄音。
他反應很快，立刻后退，臉上的陰冷換成了慣常的溫和：“我只是勸你，別沖動。學校已經很為難了?！?br>“你裝得挺快?！?br>“你也挺會演?！彼麎旱吐曇簦澳阋詾榻粌煞荽鹁?，就能證明你比我強？”
我笑了：“不是證明我比你強?！?br>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證明你離了我，連一張完整的卷子都寫不出來?！?br>鈴聲響了。
他臉色發青，轉身進了考場。
下午考完，我再次被帶去會議室。
這次人更多。
分管副校長、年級組長、趙紅、教務主任，還有一個負責紀檢的老師。
副校長先開口：“周既明，學校希望把影響降到最低。你今天在考場上的異常行為，先寫一份書面說明?！?br>“異常行為具體指什么？”
“你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我把椅子拉開坐下，“我只知道，三年來有人長期盜用我的成果，校方知情，班主任參與，今天事情失控了，你們想先讓我背鍋?！?br>趙紅喝道：“你別血口噴人！”
“那你解釋一下，”我看著她，“為什么顧沉每次交上去的英語**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