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幾乎看不見的裂紋。
但我看見了。
她的肩膀微微收緊了半寸，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隨著手指的蜷縮在燈下轉了一個角度。
她的喉結滑動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"沈總說笑了。那孩子二十一年前就……"
"就怎樣？"
我合上文件，從椅子里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我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。她需要仰著脖子才能看到我的臉。
蘇曼凝的笑容維持了三秒。
然后她站起來。后退了半步。
高跟鞋在地毯上陷了一下。
"沈總，我不太明白您在暗示什么。"
她的聲音還是穩的。但左手攥住了右手的手腕——那是一個自我安撫的動作。
我見過太多次了。
上輩子，每次她打完我之后，也會做這個動作。
"許夫人請回。"我轉過身回到桌后，"下次來，記得帶誠意。"
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五秒。
然后她轉身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逐漸遠去。節奏比來的時候快了三拍。
我走到窗邊，低頭看著樓下。
三分鐘后，蘇曼凝從大樓正門出來。
她沒有直接上車。
而是靠在車門上，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她的嘴唇在動。說了大概一分鐘。
然后她掛了電話，猛地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車子噴著尾氣沖出停車場。
老趙敲門進來。
"她打電話給了錢麗華。"
錢麗華，蘇曼凝的閨蜜。二十一年前幫她***販子的中間人。
"查到了？"
老趙遞過來一份文件。
"錢麗華現在在濱海市經營一家美容院，表面上是中產貴婦，實際上是蘇曼凝的白手套。當年***販子王二麻子的電話記錄雖然已經過期，但王二麻子現在在隔壁省的一個村子種地。我的人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。"
我接過文件，翻到最后一頁。
上面貼著一張照片。一個枯瘦的中年男人蹲在田埂上，臉上的褶子像老樹皮，嘴里叼著一根劣質煙。
就是這個人。
二十一年前，就是這雙手把五歲的我從蘇曼凝手里接過來，扔進面包車后廂。
我合上文件。
"把人帶來。"
第五章
蘇曼凝的反擊比我預想的更快，也更狠。
第二天，城東地塊的規劃審批突然被凍結了。理由是"環評材料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