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說過最好笑的一句話。
"陳北。"
"在。"
"不用管許建國。他很快就沒空管我了。"
"明白。"
"許氏地產的流通股掃得怎么樣了？"
"永嘉基金從今早開盤就在吃，目前吃進了百分之四。許氏的盤面不大，預計三天之內可以拿到百分之十五的份額。"
"夠了。加上我們原有的持股——"
"合計將達到百分之三十二。已超過許建國本人的持股比例。"
"很好。"
我把舊手機的電池扣下來，鎖進抽屜。
從今天開始，沈崢這個人對許若柔來說，消失了。
但對許建國來說，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第三章
兩天后，陳北的匯報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。
"許氏地產的財務總監昨天下午發現了資金凍結。跑去銀行確認，被告知是托管方鼎峰資本發起的資產保全。他當場給許建國打了電話。"
"許建國什么反應？"
"一開始以為是銀行系統錯誤，讓財務總監去溝通。但銀行那邊態度反常——之前許氏在那家分行是VIP級客戶，行長親自對接。現在行長不接電話了，只有一個客戶經理出面，說上面有指示，暫不處理。"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"繼續。"
"許建國親自跑了一趟銀行，在大廳坐了兩個小時，行長從后門走了。"
我沒說話。
行長不是怕許建國。
是怕我。
那家分行的年度儲蓄任務，鼎峰的幾個基金戶頭貢獻了百分之四十。行長上個月還給陳北打電話，問能不能介紹我見一面。
"另外——"陳北翻了一下平板，"許若柔那邊也有動作。"
"說。"
"她昨天去了您之前掛靠的那家互聯網公司，找前臺問您的去向。前臺說您上個月離職了，沒有留下****。她不信，在公司門口堵了一個小時，攔了三個您之前部門的同事問話。"
"他們怎么說的？"
"都說沈崢很少來公司，大部分時間遠程辦公。有一個人多嘴了一句——他好像不太像在這里正式上班的，更像是掛個名。"
我微微瞇了一下眼睛。
那個人說對了。
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大學同學，我三年前找他借了個工位和一張名片，每月象征性出現兩三次。
沒有合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