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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婆婆，看著小叔子，最后看向浩軒。
客廳里很安靜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“媽，您昨天說的話，我都聽到了。”我說。
婆婆愣住了。“什么話？”
“賠錢貨。”我說，“您說我是賠錢貨。”
婆婆臉色變了。“你……你偷聽？”
“我去倒水，正好路過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您還說，要不是看我老實，早讓浩軒換一個了。”
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“媽，您這話我聽清楚了。”我拎起行李箱，“既然我是賠錢貨，是該換的人，那我就不礙您眼了。”
“晚晚！”浩軒想拉我。
我躲開他的手。
“浩軒，**說的那些話，你聽到過吧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聽到過。”我點點頭，“但你從來沒替我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我說，“三年了，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。”
我轉身走向門口。
婆婆在身后喊：“走就走，沒你地球還不轉了！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您說得對。”我說，“那就轉著吧。”
我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在身后關上，婆婆的咒罵聲被隔在了里面。
我拎著行李箱，走下樓梯。
外面，陽光很好。
雪化了一些，地上濕漉漉的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我媽打電話。
“媽，我出來了。”
“好，在家等你呢。你坐車注意安全。”
我掛掉電話，在路邊叫了輛出租車。
坐進車里的時候，我看了一眼婆家的窗戶。
窗簾動了一下，好像有人在看。
我移開目光。
“師傅，去火車站。”
車子發動，漸漸開遠。
我靠在座位上，閉上眼睛。
三年。
夠了。
6.
我沒去火車站，去了閨蜜蘇敏家。
“你真走了？”蘇敏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婆婆沒攔你？”
“攔了。”我喝了口水，“讓我走，說沒我地球照轉。”
蘇敏氣笑了。“這什么婆婆啊？你嫁過去三年，被她當保姆使，她還這態度？”
“可能她真覺得沒我不行。”我放下杯子，“不行就不行吧。”
“那浩軒呢？他怎么說？”
“他沒說什么。”
蘇敏沉默了一下。“晚晚，你真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你接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