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都要想清楚，想清楚了就不回頭。他燉一鍋龜苓膏，藥材的配比、火候的掌握、時間的把控，精確到克、到度、到分鐘。這些數字不是他拍腦袋想出來的，是****爺爺傳下來的，經過幾代人的驗證，每一筆都有出處。
快到十二點的時候，夜市的人流已經稀了。江淮南正準備收攤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讓開讓開！快叫救護車！”
“有人暈倒了！”
“好像是那個搞發明的顧北風！”
老馬踮起腳尖往那邊看：“顧北風？那個天才發明家？他怎么跑夜市來了？”
江淮南聽說過顧北風。本市最有名的年輕發明家，二十七歲，手里握著上百個專利，上過央視，拿過國際發明金獎。他發明的“速效醒神貼”號稱三秒提神，“暴瘦膠囊”一周能瘦十斤，“瞬發能量棒”吃一根頂一頓飯。這些產品在市場上賣得火熱，但也有人說副作用大，吃了心慌、失眠、掉頭發。顧北風不在乎，他說“創新的代價就是試錯”。
現在，他試錯的代價來了。
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，江淮南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。那人穿著白色的實驗服，頭發亂得像雞窩，臉色發青，嘴唇發紫，嘴角還有白沫。他的手在抽搐，眼睛翻白，看起來像中毒了。
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女生急得直哭：“顧總試了新發明的‘極限精力劑’，剛喝下去就成這樣了！救護車還要二十分鐘才到，怎么辦啊？”
圍觀的人七嘴八舌，有的說掐人中，有的說灌水，有的說別動等醫生。沒人敢上前。
江淮南看了一眼，然后慢慢地把鍋蓋揭開，舀了一碗龜苓膏，端在手里，慢慢地走過去。
他走到顧北風面前，蹲下來，把碗放在地上。然后他伸手把顧北風的頭扶起來，用勺子舀了一勺龜苓膏，送到他嘴邊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助理尖叫起來，“他都這樣了你還給他吃東西？！”
江淮南沒理她。他把那勺龜苓膏輕輕塞進顧北風嘴里，然后慢慢地說：“吃吧，可能會有點苦。”
顧北風的牙關緊咬，龜苓膏含在嘴里咽不下去。江淮南就蹲在那里等著，等了大概一分鐘，顧北風的身體突然一陣抽搐，喉嚨動了一下，咽下去了。
又過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