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遭雷擊。
他踉蹌著后退兩步，一**跌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這個秘密，是他心中最深的恐懼。
他為了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，親手設計，害死了自己的原配夫人。
這件事，他做得天衣無縫。
連天帝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端倪。
可現在，這個秘密，被一個不知名的存在，**裸地揭開了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？”
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。
黑煙變幻，又形成一行字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我能讓你身敗名裂，萬劫不復。”
文德仙君的心理防線，徹底崩潰了。
他趴在地上，對著那縷黑煙，不停地磕頭。
“上尊饒命，上尊饒命啊！”
“是小仙一時糊涂，求上尊給小仙一條活路！”
我在魔宮的寢殿里，通過一面水鏡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就是所謂的神仙。
扒下那層光鮮亮麗的皮，里面全是骯臟和怯懦。
我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我就是要他怕。
怕到骨子里，怕到愿意為我做任何事。
水鏡中，黑煙再次變幻。
“活路，可以給你。”
“從現在起，做我的一條狗。”
“我要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文德... 仙君，哦不，是文德仙狗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是是是，小仙愿意，小仙什么都愿意！”
“很好。”
黑煙寫下最后一句話。
“等我的命令。”
隨后，黑煙散去，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文德仙君癱在地上，像一條脫了水的魚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我揮了揮手，水鏡的畫面消失了。
成了。
我在天界，埋下了第一顆棋子。
一顆聽話的，會咬人的棋子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魔界的月亮，是血紅色的，妖異又美麗。
我額頭上的紗布，已經被我拆掉了。
那個猙獰的傷口，我沒有用任何靈藥去遮蓋它。
我要看著它。
每一次看到，都能提醒我，我曾遭受過怎樣的屈辱。
每一次看到，都能讓我的心腸，更硬一分。
蒼淵不知何時，出現在了我的身后。
他從后面輕輕抱住我，下巴抵在我的頭頂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他的聲音里，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。
“大王，你都看到了？”
我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