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碘伏清洗傷口，一邊連連嘆氣。
老婆全程咬著下唇，沒有發出一聲痛呼。
只是眼淚一直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流。
“這傷口有點深，得縫兩針。”
醫生拿著彎針，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握住老婆冰涼的手，將她的頭按在我的胸口。
“縫吧。”
沒有麻藥，針線穿透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診所里格外清晰。
老婆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
我的心像被鈍刀子來回切割。
剛包扎完傷口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安保公司的副隊長大熊打來的。
我走到診所門外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老大，出事了。”
大熊的聲音里透著焦急和憤怒。
“工商局的人剛才突擊檢查，說我們公司消防不合格，直接貼了封條。”
我皺起眉頭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消防上個月剛查過，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大熊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臟話。
“不僅如此，我們手頭那幾個大客戶，剛才集體打電話要求解約。”
“他們寧愿賠付違約金，也不肯再用我們的人。”
“有個關系好的老板私底下透了底，說是宋家發了話。”
“誰敢用你的安保公司，就是跟宋氏集團作對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打火機的金屬外殼。
宋嬌嬌的動作倒是夠快。
搶了狗還不算，這是要斷了我們的生路。
“兄弟們現在在哪？”
“都在公司樓下蹲著呢，工商的人不讓進。”
大熊嘆了口氣，“老大，這宋家勢大，咱們是不是得罪錯人了？”
我看著診所玻璃門內，老婆孤零零坐在椅子上的身影。
“告訴兄弟們，帶薪休假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保證讓公司重新開張，而且規模擴大十倍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推門走進診所。
老婆敏銳地聽到了我的腳步聲。
她摸索著站起身，神色有些慌亂。
“老公，是不是公司出事了？我剛才聽到你提到了宋家。”
我走過去扶住她，語氣盡量保持平穩。
“沒事，一點小業務**，我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老婆沒有說話，只是緊緊抓著我的衣角。
回到我們租住的破舊公寓，已經是深夜。
我把老婆安頓在床上，轉身去廚房給她熬粥。
煤氣灶的火苗剛剛竄起，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