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名，一看簡歷照片，好家伙，真是你。”

林薇手上動作沒停：“體驗生活。”

“體驗生**驗到來給你前男友打工？”李智明顯然知道周澈的事，“我說，你要整他，一句話的事，何必這么麻煩？”

“那多沒意思。”林薇輕笑，“貓抓老鼠，要玩夠了再吃。”

“行吧，你開心就好。那這個合作，我怎么回？”

“拖著他。”林薇說，“條件往苛刻了開，預算往低了壓。另外，想辦法讓周澈親自來談。”

“懂了。還有其他指示嗎，林總？”

“有。查一下‘閃耀文化’這家廣告公司，看看它和蘇倩有沒有關聯交易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電話掛斷。

林薇繼續整理文件。晚上八點，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李浩然走之前，還同情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真要通宵啊？”

“嗯，你先走吧。”

九點，周澈從辦公室出來，看見林薇還在，愣了一下。

他走過來，站在她工位旁。林薇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，外面套著那件廉價西裝外套。燈光下，她側臉的線條柔和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正專注地盯著屏幕。

有那么一瞬間，周澈恍惚看見了大學時的林薇。

那時候她也是這樣，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，低頭看書，陽光灑在她頭發上，毛茸茸的一圈光暈。他會偷偷買一杯奶茶放在她桌上，她抬起頭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謝謝周同學。”

“周同學”。

她已經很久沒這樣叫過他了。

“還沒下班？”周澈開口，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些。

林薇似乎被嚇了一跳，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里還有未散去的困倦：“周總……我，我在整理蘇總要的資料，馬上就好。”

那點恍惚瞬間被打碎。

周澈皺眉，看著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：“蘇倩讓你整理的？”

“嗯，蘇總說明天早上要。”

周澈看了眼時間，快十點了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明天再弄吧”，但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現在是周總，她是實習生。他有什么立場替她說話？

更何況，蘇倩知道了，又會鬧。

“那你……盡快弄完吧。”他最后干巴巴地說，“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