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吧？”
林淑芬立刻接話：“是。孩子病著，心性有點亂，讓師父見笑了。”
我直接打斷她：“我沒亂。我今天來，就是想問一句，我不同意捐的錢，你們寺里也收嗎？”
林淑芬臉色一下白了，急忙道：“師父，她在病中，很多事想不明白……”
“我讓你說話了嗎？”我轉頭看她，“你昨天不是很能說嗎？說我這條命不值五十萬，說我死了也算還債。怎么，現在不敢認了？”
禪房里安靜得厲害。
明遠住持的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林淑芬急了，上來就想抓我胳膊：“晚晚，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！”
我往后一退，避開她的手，直接看向明遠：“她是不是跟你們說，這五百二十萬是母女共同發愿？”
明遠沉默了兩秒，開口：“林居士確實提過，說你雖有病苦，但愿意隨母修福，種一份善緣。”
我聽完，直接笑了。
“隨母修福？”
“她昨天當著我的面說，治我這種病是往無底洞里**，還說我熬不過去，是命里該還的債。今天到了寺里，就變成我愿意隨母修福了？”
林淑芬急了，“我那是氣話！哪家母女不拌嘴？你就非抓著一句話不放嗎？”
我盯著她：“一句話？”
“那我再提醒你一句。你還說過，錢捐出去是永遠的功德，給我治病是打水漂。”
明遠住持的臉色明顯不一樣了。
林淑芬立刻轉向他，眼淚說來就來：“師父，我真的是想救她。她現在因為病，整個人都鉆牛角尖了，覺得我不救她。”
“可我一個當**，怎么可能不心疼？我是想著，她身體已經這樣了，不能光靠藥，還得靠福報。我做這一切，都是想替她求條活路。”
她說得很真，真到連我都快被她惡心吐了。
明遠沒有立刻表態，只是看著我：“***的供養，若你確實不愿，我們寺里不會強求。”
林淑芬猛地看向住持，“師父！”
明遠抬手，示意她先別說。
他繼續問我：“你今日來，是想阻止這筆供養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再往下吵。
因為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林淑芬在家里說什么都沒用，她最在意的，不是我，不是錢，不是這筆捐款本身。
她最在意的，是寺里怎么認她，外頭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