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改制與刺頭末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基地廣場上就聚滿了人。八百多號幸存者被周斌帶著巡邏隊挨個叫出來，按男女分成兩列，等著登記造冊。，手里捧著一杯熱茶——這是他用修改器從一家倒閉的茶葉店“復(fù)制”來的明前龍井，香味濃郁，引得臺下不少人直咽口水。，拿著紙筆，負(fù)責(zé)登記。趙海龍帶著幾個心腹站在江寧身后，神情復(fù)雜。他當(dāng)了這么久的基地長，從來沒敢這么折騰過——八百多張嘴要吃飯，誰敢搞什么“改制”？萬一鬧起來怎么辦？。“開始吧。”江寧喝了口茶，懶洋洋地說。，朝臺下喊道：“叫到名字的，上前來！第一個，王德貴！”，五十來歲，頭發(fā)花白，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棉襖，眼睛里帶著末日幸存者特有的麻木和惶恐。“原職業(yè)？”林念問。“廚……廚子。”老頭聲音沙啞，“以前在飯店后廚幫工，炒菜洗碗都干過。”，轉(zhuǎn)頭看江寧。，問道：“會做大鍋飯嗎？”，連忙點頭：“會！以前在工地食堂干過，一頓能做百八十人的飯！行。”江寧指了指廣場東邊，“看到那排房子沒？以后那是食堂，你當(dāng)廚師長。需要多少人手，自己挑。待遇比普通工人多一倍，每天三頓管飽，但有一條——飯菜必須干凈，不能偷工減料，更不能偷吃。發(fā)現(xiàn)一次，直接滾蛋。”。多一倍口糧？每天三頓管飽？這在末世里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！
他撲通一聲跪下了，老淚縱橫：“謝謝！謝謝您！我王德貴這條命，以后就是您的！”
江寧擺擺手：“別跪，起來。末世不興這套。去那邊等著，完事了一起安排。”
王德貴千恩萬謝地退到一邊。
接下來的人，有原職業(yè)是水電工的，被編入維修隊；有當(dāng)過兵的，被編入戰(zhàn)斗序列；有年輕力壯的婦女，被安排去后勤洗衣做飯；甚至還有一個退休的中學(xué)老師，被江寧指定去教基地里的十幾個孩子識字。
“孩子們得念書。”江寧對林念說，“末世不知道要持續(xù)多久，總不能讓他們變成文盲野獸。”
林念看著江寧的眼神越來越復(fù)雜。這個男人，有時候像個無法無天的魔鬼，有時候又像個……操碎了心的大家長。
登記進行到一半，麻煩來了。
“下一個，胡彪！”
人群中一陣騷動，好幾個人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從人群里擠出來，三十來歲，膀大腰圓，胸口紋著一只下山虎。他走路帶風(fēng)，眼睛斜睨著臺上的江寧，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。
“原職業(yè)？”林念問，聲音不自覺小了幾分。
胡彪沒理她，直接看向江寧：“小子，你就是新來的老大？”
江寧抬了抬眼皮：“是我。”
“知道我是誰嗎？”胡彪往前走了一步，胸口的肌肉一抖一抖的，“趙海龍在的時候，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。我手下有二十多個兄弟，這基地里一半的物資流動，都得經(jīng)我的手。你算哪根蔥，敢讓老子來登記？”
臺下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。胡彪身后，二十幾個壯漢齊齊上前一步，手里握著棍棒砍刀，虎視眈眈地盯著臺上。
趙海龍臉色一變，正要開口呵斥，江寧卻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服？”江寧問。
“服？”胡彪哈哈大笑，“老子這輩子就沒服過誰！小子，我勸你識相點，該給的待遇照給，該讓的道照讓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要不然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危險起來：“末世人命不值錢，你剛上位就死，多難看？”
江寧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慢慢站起來，“胡彪是吧？我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這二十多個兄弟，平時都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胡彪嗤笑一聲，“保護基地！要不是我們，那些喪尸早沖進來了！”
“保護基地？”江寧點點頭，“那你們殺過多少喪尸？”
胡彪一噎，隨即梗著脖子道：“怎么沒殺過？上次尸潮的時候——”
“上次尸潮是三個月前。”江寧打斷他，“這三個月里，你們殺過幾只？”
胡彪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江寧繼續(xù)問：“你們巡邏過嗎？站過崗嗎？修繕過圍墻嗎？”
“那些是趙海龍的事——”
“趙海龍的事？”江寧冷笑，“那你們每天吃的糧食，是誰給的？喝的干凈水，是誰燒的？住的地方，是誰修的？”
胡彪的臉色變了，他知道江寧要說什么。
“你們什么都沒干。”江寧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們只是仗著人多，欺負(fù)弱小，收保護費，搶別人的物資。我聽說，前幾天有個女人被你們幾個兄弟‘借’走了，第二天被抬回來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不**形了。有這回事嗎？”
臺下的人群中，一個角落里，有人低聲抽泣起來。
胡彪的臉徹底黑了：“小子，你找死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，身后二十幾個壯漢已經(jīng)沖了上來。趙海龍和周斌大驚，剛要動手，卻被江寧一個眼神制止。
下一秒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胡彪沖到江寧面前，高舉的拳頭正要砸下，卻突然停在半空，像被施了定身術(shù)一樣。
他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驚恐，又從驚恐變成迷茫，最后定格在一種詭異的呆滯上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動不了了？”胡彪的聲音在顫抖。
他身后的二十幾個壯漢，同樣僵在原地，保持著各種沖鋒的姿勢，卻像一尊尊石雕，動彈不得。
臺下爆發(fā)出一陣驚呼。
江寧慢慢走到胡彪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，像拍一個木偶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敢一個人站在這里嗎？”江寧輕聲說，“因為在我眼里，你們跟外面那些喪尸沒什么區(qū)別——都是數(shù)據(jù)。”
他抬起手，在虛空中輕輕一劃。
單位：胡彪
當(dāng)前狀態(tài)：憤怒
肌肉控制信號：已攔截
胡彪的眼珠子拼命轉(zhuǎn)動，嘴巴一張一合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江寧轉(zhuǎn)向臺下那二十幾個壯漢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：“你們跟著胡彪作威作福，欺負(fù)弱小，搶人東西，糟蹋女人。這些事，我不管是誰主使的，只要動了手，就是共犯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按我定的規(guī)矩，**弱者，當(dāng)如何處置？”
林念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大聲道：“輕則驅(qū)逐，重則……處決！”
臺下瞬間安靜得可怕。
二十幾個壯漢雖然動不了，但眼睛里都露出了絕望的恐懼。
江寧在人群里慢慢踱步，像在挑選什么。
“你。”他停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前，“我看過你的數(shù)據(jù)。三個月前加入胡彪團伙，一共參與過四次**，搶的都是食物和水，沒傷過人，沒糟蹋過女人。對嗎？”
年輕人的眼珠子拼命眨動，像是在點頭。
江寧一揮手，年輕人猛地癱軟在地，大口喘氣，渾身冷汗。
“滾。”江寧說，“收拾你的東西，離開基地。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作惡，直接清零。”
年輕人連滾帶爬地跑了，頭也不敢回。
江寧繼續(xù)走，又停在一個中年人面前。
“你，參與過七次**，兩次**，還搶過一個女人的金項鏈。那條項鏈呢？”
中年人動不了，但眼珠子瘋狂亂轉(zhuǎn)，往自己懷里瞟。
江寧伸手從他懷里掏出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金項鏈，已經(jīng)斷了，沾著暗紅色的血跡。
“還認(rèn)得這是誰的項鏈嗎？”江寧朝臺下問。
人群里，一個頭發(fā)散亂的中年婦女顫抖著舉起手。
江寧把項鏈扔給她，然后轉(zhuǎn)向那個中年人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按規(guī)矩，**加傷人，該當(dāng)何罪？”
林念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按規(guī)矩……驅(qū)逐。”
“只是驅(qū)逐？”江寧看了她一眼，“那是搶物資。搶別人唯一的念想，比搶物資更可惡。”
他抬起手，在虛空中劃了幾下。
目標(biāo)：XXX
神經(jīng)痛覺靈敏度：已調(diào)整為MAX（最大值）
持續(xù)時間：72小時
中年人突然能動了。他慘叫一聲，蜷縮在地上，渾身抽搐，像被無數(shù)根針同時扎著每一寸皮膚。
“這是懲罰。”江寧說，“三天后，你自己滾蛋。這三天里，你會嘗到比那個女人失去項鏈時更痛的滋味。”
中年人已經(jīng)聽不進去了，只顧著在地上打滾哀嚎。
臺下的人看得心驚膽戰(zhàn)，卻又隱隱有種說不出的痛快。
江寧最后走到胡彪面前。
胡彪的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，里面寫滿了恐懼、憤怒、不甘，還有一絲乞求。
“胡彪。”江寧說，“你是主犯。你手下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你指使的。那個被糟蹋的女人，是你最先動的手。”
胡彪拼命想搖頭，卻動不了分毫。
江寧不再說話，抬起手，手指在虛空中點了兩下。
胡彪的身體開始發(fā)光。
不是那種刺眼的光，而是一種淡淡的、半透明的光暈，從他的皮膚里滲透出來，像是他整個人正在慢慢變成數(shù)據(jù)。
臺下的人們瞪大了眼睛，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胡彪的嘴終于能動了，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：“不要！求求你！不要！我錯了！我錯了！”
江寧沒有停。
胡彪的身體越來越淡，越來越透明，最后像一陣煙一樣，在眾人面前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原地只剩下一堆衣服，和一個小小的、暗淡的光點。
目標(biāo)已從本地數(shù)據(jù)庫中刪除
剩余能量：可回收
江寧伸手捻起那個光點，隨手一彈，光點飛向基地的圍墻，融入其中。
圍墻耐久度：+500
全場鴉雀無聲。
八百多號人，包括趙海龍和林念在內(nèi)，全都呆呆地看著江寧，像看著一個神明。
江寧拍了拍手，走回臺上，重新端起那杯還沒涼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愣著干什么？”他說，“繼續(xù)登記。后面還有多少人？”
林念回過神來，聲音有些發(fā)顫：“還……還有三百多。”
“那就繼續(xù)。”江寧說，“爭取天黑之前弄完。晚上食堂開火，王德貴，你準(zhǔn)備一下。”
王德貴連連點頭，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接下來的登記，順利得不可思議。
剩下的二十幾個壯漢，被江寧挨個甄別。罪大惡極的，直接“清零”；罪行較輕的，驅(qū)逐出基地；被迫加入、沒干過壞事的，留在基地觀察使用。
到傍晚時分，八百多人的檔案全部登記完畢。
食堂準(zhǔn)時開飯。王德貴帶著幾個幫工，用江寧“提供”的糧食和蔬菜，做了一大鍋香噴噴的***，配上白米飯，每人一份。
八百多人捧著飯碗，聞著久違的肉香，不少人當(dāng)場就哭了。
這是末日降臨以來，他們吃到的第一頓正經(jīng)飯。
江寧沒有跟大家一起吃，而是帶著林念和趙海龍，回到了那間被征用的辦公室。
“江先生。”趙海龍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問，“您今天那個……那個把人變沒的本事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江寧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：“你想學(xué)？”
趙海龍連忙擺手：“不不不，我就是好奇。這……這也太神了。您不會真的是神仙吧？”
“神仙？”江寧笑了，“我不是神仙，我是個程序員。”
“程序……員？”趙海龍一臉懵。
“就是寫代碼的。”江寧簡單解釋，“你們看到的這個世界，在我眼里，就是一堆代碼。喪尸是代碼，物資是代碼，人……也是代碼。”
趙海龍似懂非懂，但有一個意思他懂了——眼前這個人，有著超出他理解范疇的能力。
“那，江先生，接下來咱們干什么？”趙海龍問，“基地改制完成了，人也安排好了。下一步是……擴建？”
江寧搖搖頭：“不急。先把基地內(nèi)部理順，讓所有人吃飽飯，養(yǎng)好身體，再談別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看向窗外，那里是北方。
“尸潮雖然轉(zhuǎn)向了，但只是暫時的。下次來的，可能規(guī)模更大，等級更高。我們要在它們來之前，把這里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堡壘。”
趙海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重重點頭：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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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基地里靜悄悄的。
江寧一個人坐在屋頂，看著滿天的星辰。末世的星空格外清澈，沒有光污染，能看到銀河橫貫天際。
林念端著一杯熱茶爬上屋頂，遞給他。
“還不睡？”江寧問。
“睡不著。”林念在他旁邊坐下，“今天的事……太多了。”
江寧笑了笑：“嚇到了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林念老實承認(rèn)，“但我更多的是……慶幸。”
“慶幸什么？”
“慶幸那天我敲的是你的門。”林念看著他的側(cè)臉，認(rèn)真地說，“如果那天我敲了別人的門，可能早就死了。或者更慘。”
江寧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其實那天，如果你敲的是別人的門，我也不會開。”
林念一愣。
“但我自己會出來。”江寧轉(zhuǎn)過頭，難得認(rèn)真地看著她，“我不會見死不救。只是得看值不值得救。”
林念臉微微發(fā)燙，移開目光：“那……你覺得我值得救嗎？”
江寧想了想，說：“目前來看，還行。能干活，不啰嗦，還會泡茶。養(yǎng)著不虧。”
林念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跟這個情商喂了狗的男人計較。
“對了。”她想起一件事，“那個胡彪……真的死了嗎？”
“死了。”江寧說。
“就那么……消失了？”
“嗯。我把他的數(shù)據(jù)從本地數(shù)據(jù)庫刪除了。對他來說，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”
林念打了個寒顫：“那其他人，也會這樣嗎？”
江寧看著她，目光平靜：“只要他們不觸我的底線，就沒事。我的底線很簡單——不欺負(fù)弱小，不內(nèi)耗，不背叛。能做到這三點，我保他們活著。做不到的，胡彪就是下場。”
林念沉默了很久，忽然問：“那如果我背叛你呢？”
江寧笑了，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：“你不會的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聰明。”江寧站起來，拍拍身上的灰，“聰明人都知道，跟著我，比背叛我，劃算得多。”
他轉(zhuǎn)身下樓，留下林念一個人坐在屋頂。
林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，忽然輕輕笑了。
這個男人，自大得要死，說話氣死人不償命，情商低得令人發(fā)指——但偏偏，讓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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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基地開始真正運轉(zhuǎn)起來。
維修隊修補圍墻，清理垃圾；戰(zhàn)斗隊開始操練，周斌帶著人巡邏；后勤隊洗衣服做飯，照顧老弱；王德貴的食堂準(zhǔn)時開飯，香味飄遍整個基地。
孩子們聚在那個退休老師面前，跟著他念“天地玄黃，宇宙洪荒”。
老人們坐在太陽底下，縫補衣服，聊著家長里短。
年輕人們雖然疲憊，但眼睛里有了光。
江寧站在辦公室窗前，看著這一切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林念在旁邊整理文件，忽然問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江寧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在想，這些人，要是都能活下來，該多好。”
林念一怔，隨即笑了。
這個男人啊，嘴上說著“值不值得救”，心里想的卻是“都能活下來該多好”。
嘴硬心軟。
“會的。”她說，“有你在，他們都會活下來的。”
江寧沒說話，只是看著窗外。
遠處，太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，金色的陽光灑滿基地。
新的日子，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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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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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劇場·關(guān)于程序員的情商
趙海龍這幾天一直想找機會跟江寧套近乎。
這天，他端著兩杯酒，敲開了江寧的門。
“江先生，我敬您一杯！”
江寧正在研究一段代碼，頭也沒抬：“放那兒。”
趙海龍訕訕地把酒放下，站著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。
林念從旁邊經(jīng)過，小聲說：“他研究東西的時候別打擾，不然會暴躁。”
趙海龍連連點頭，正要悄悄退出去，江寧忽然抬起頭。
“對了，你以前當(dāng)過兵？”
趙海龍一愣：“當(dāng)過。偵察兵，干了八年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江寧扔給他一個本子，“這是我設(shè)計的訓(xùn)練計劃，你看看能不能執(zhí)行。”
趙海龍接過來一看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這……這強度……能練死人吧？”
江寧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是和平年代？練死了算我的，練活了，以后能多活幾年。”
趙海龍深吸一口氣，敬了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軍禮：“是！”
等他走后，林念忍不住問：“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兇他的？”
江寧頭也不抬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看他？”
“忙著呢。”
林念：“……你就是不會跟人正常交流。”
江寧終于抬起頭，認(rèn)真地看著她：“我跟電腦交流就行，不用跟人交流。”
林念：“……你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