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賺得到。”
我聽著，忽然很想笑。
原來在她眼里，我提離婚，不是因為七年感情被算計。
不是因為人生前途被毀，不是因為她為了謝臨清把我踩進泥里——
只是因為錢沒談攏。
我壓下喉嚨里的澀意，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說完，我繞過她，徑直往臥室走。
身后驟然傳來她壓不住怒意的聲音：
“方弘，你別不識好歹！”
“你現在工作沒了，離開我，在港城寸步難行！”
“除了我，誰還會要你這種一無所有的男人？”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掌心一點點收緊。
見我不說話，她的語氣愈發冷硬，像是篤定我離不開她。
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，以后就算跪著求我，我也不會再跟你復婚。”
我背對著她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求她么？
這些年，我求過她的次數何止上百次。
求她陪我過生日，求她見我爸媽。
求她不要總在我和謝臨清之間偏向他，求她別讓我一個人扛。
可從今往后，我不會再求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，客廳里已經沒了白霜霜的身影。
茶幾上的離婚協議，卻被撕得粉碎。
和那晚的衣服一樣，碎得徹底。
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，直到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是謝臨清。
方弘，明天我的合伙人就任儀式，你一定要來呀。
緊接著，又是一張照片跳了出來。
照片里，白霜霜站在他身前，替他系著領帶，神色溫柔。
畢竟你不來的話，我炫耀給誰看呢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原來有些人贏了一次還不夠，非要把別人踩進泥里才算成功。
縱然白霜霜不值得我再多費半點情緒，可離港之前，離職手續總要辦干凈。
水晶燈下，同事圍在謝臨清身邊，笑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“還是臨清厲害，有能力又有手段，哪像有些人，追著人家**后面結婚，最后還不是得回家做贅婿。”
“說白了，婚結得再風光又有什么用？工作沒了，前途也沒了，賠了夫人又折兵，真是笑死人。”
謝臨清注意到我時，他眼底的得意幾乎壓不住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。”
“其實我一直挺羨慕你的，至少，你還能光明正大地做霜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