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
陸宴禮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,反手將電視關掉。
安暖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,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邊。
「宴禮,結婚的事……」
陸宴禮沒接她手里的咖啡,目光死死地盯著漆黑的屏幕,
「我可以給你辦一場私下的婚禮,但我們不能領證,陸**的位置,必須空著?!?br>
安暖手一抖,那杯咖啡應聲落地,滾燙的液體和瓷器碎片濺了一地。
「是為了她……是為了陸晚瓷對嗎?」
「不是?!?br>
安暖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,「你就是愛上她了!陸宴禮,你愛上她了卻不肯承認!」
陸宴禮揉了揉太陽穴,聲音疲憊:「愛與不愛,不重要?!?br>
「陸宴禮!我為你連孩子都不能再有了,你現在要這么對我?」
陸宴禮終于嘆了口氣把她攏入懷里
「我知道那是假的。是你買通了那個醫生?!?br>
自知理虧的安暖,聲音變得細若蚊蠅:「可是...可是你這條命都是我救的...」
陸宴禮徹底失了耐心,揮了揮手讓助理把安暖送了出去,
他按下內線,問管家:「阿瓷在家嗎?」
「小姐今天一早就出去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」
管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帶著一貫的恭敬。
陸宴禮掛斷電話,視線掃過日歷,
才想起今天是阿瓷的生日
往年這個時候,她總是吵著不過生日,
可每次他提著蛋糕回去,她還是會吃個**。
回去的路上,蛋糕盒子安穩地放在副駕上。
陸宴禮的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預演,想象著陸晚瓷看到蛋糕時會是何種反應。
或許會冷笑著問他是不是良心發現,又或許會大發雷霆,直接把這價值不菲的蛋糕砸個稀巴爛。
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,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平衡好安暖和阿瓷。
空曠的別墅里,直到十一點陸晚瓷玄關處依舊沒有任何動靜。
撥打電話無人接聽,
發去消息,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,。
陸宴禮沉默地盯著那塊精致的蛋糕,
某忽然涌起沖動,想砸個稀巴爛。
可最終,他只是抬了抬手,吩咐管家:「收起來吧,這是阿瓷最喜歡的芒果味?!?br>
他起身走上二樓,推開她的房門。
衣帽間里,她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;
梳妝臺上,他送的首飾一件不少;
床頭柜上,還放著她從不離身的日記本。
陸宴禮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。
她只是在鬧脾氣,連最重要的東西都沒帶走,她遲早會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