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出現在畢業展上——這是我今年見過最浪漫的現場。"
配圖是昨天的**——季明舟抱著虞棠，**是那張模糊的火車站照片。
評論區五百多條。
"天哪這個故事也太好哭了吧。"
"用三千張照片愛一個人，這種深情誰受得了。"
"其他照片那個女模特好好看——聽說是他同學？"
"同學當模特正常的吧，學攝影的不都互相拍。"
"等等，有人說那個模特是他女朋友？？"
"不是吧，女朋友會眼睜睜看著男朋友抱別的女人？應該只是同學。"
我放下手機。
把涼透的燕麥拿鐵倒進水池。
然后拿起那份創作說明，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了。
全文兩千八百字。
虞棠的名字出現了十七次。
我的名字——零次。
他寫了"模特"。寫了"鏡頭前的人"。寫了"被拍攝者"。
沒有秦予兩個字。
手機又亮了，是他補發的一條消息。
"排版字體用襯線體，虞棠說她喜歡那種復古的感覺。"
03
"秦予你好，我是虞棠。"
消息跳出來的時候，我正坐在電腦前排那本令我反胃的作品集。
屏幕上是我的側臉照，占了三分之二的畫面，睫毛上掛著凝結的水汽。
虞棠的頭像是一張模糊的天空。
"明舟把你的微信給我了，他說你在幫忙做展覽畫冊，辛苦了。"
"不辛苦。"
"我想跟你說一聲謝謝。這兩年，謝謝你替我照顧他。"
替。
我盯著那個字，打了一行又刪掉。重新打。
"我沒有替你照顧他。我照顧他，是因為他是我男朋友。"
對面沉默了將近兩分鐘。
然后發來一段很長的話。
"秦予，對不起，明舟沒跟我說過你們的關系。他只說你是幫他拍照的模特。我真的不知道。"
"但不管你們之間是什么，我沒有要搶走他的意思。我這次回來只是看展，看完就走。"
"我坐了一整夜火車過來，也只是想親眼看看他現在過得好不好。畢竟當年走得太急，我一直覺得虧欠他。"
字字懇切。
句句周全。
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"你說他只告訴你我是模特？"
"嗯。"
"那你知道他那十五張人像是怎么拍出來的嗎？"
"我在零下七度的湖邊站了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