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？”
“你一個女孩子，要那么好的房子干什么？你遲早要嫁人的！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“媽，我嫁不嫁人，跟房子沒有關系。”
“而且，他缺房子，可以自己買，可以租。為什么要我的？”
“因為你是他妹妹！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！”
“那我被他老婆在公司羞辱的時候，他這個當哥哥的，怎么不來幫我？”
我一個反問，讓我媽又沒話說了。
電話里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尖銳又刻薄。
“周敏，你跟她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！”
“電話給我！”
是高秀梅。
她一把搶過了電話。
“周靜！我問你，你是不是想讓你表哥丟了工作才甘心？”
“你現在鬧得全公司都知道了！你讓他以后怎么做人？”
聽著她理直氣壯的質問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“姨媽，你這話問反了吧？”
“帶人來公司鬧的是你兒媳婦，躲在后面不敢承擔的是你兒子。”
“丟人的，好像不是我。”
“你！”高秀梅被我噎得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我告訴你，周靜！那套房子，本來就該是我們高家的！”
“當年要不是你外公偏心，把錢給了**，買房子的錢哪輪得到你們家！”
“現在讓你還回來，是天經地義！”
陳年舊賬，她總能翻出來說。
我懶得跟她爭辯這些。
“天經地義？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，這叫天經地義。”
“你想搶可以，去**告我。”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高秀梅開始破口大罵。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，你要是不把房子過戶給你表哥，我就讓你在那個公司待不下去！”
“我讓你身敗名裂，看以后誰還敢要你！”
**裸的威脅。
我端起咖啡杯，將剩下的冰咖啡一飲而盡。
一股寒意從胃里升起，直沖大腦。
也好。
徹底清醒了。
我平靜地開口。
“姨媽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從你兒媳婦李莉，走進我們辦公室，對我喊出第一句話開始。”
“我的手機，就放在桌上，開著錄音。”
電話那頭，高秀梅的咒罵聲，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清晰地聽到，她急促又沉重的呼吸聲。
我繼續慢條斯理地說。
“剛才你和我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