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公里內。
換地方，距離一遠要損失許多客流量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”
“三天之后你要是還磨磨唧唧的，那我就不跟你續約了。”
李東的電話掛了。
我站在二樓上，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客人，有個常來的阿姨正在跟前臺小妹打招呼：
“小周，老地方，給我留三號房啊。”
老地方。
這三個字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。
手機又響了，我以為還是李東，一看結果是劉總。
隔壁新開發的商業街的負責人，找我談過幾次合作都被我婉拒了。
原因很簡單，我在這里經營了五年根基很深了，沒必要動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“劉總。”
我接起電話，聲音比剛才平穩得多。
“林總，又打擾你了，上次說的合作……”
“劉總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你那邊還有沒有合適的鋪面？至少三層，面積不小于現在這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有。林總這是考慮跟我談一談了？”
“從來沒這么認真考慮過。”
“那咱們得面談。”
劉總的聲音一下子熱絡起來。
“林總，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，您要是愿意來，我**賣鐵也給您安排到位。”
掛了電話，手機屏幕上還留著李東最后發來的一條微信：
“三天哦，林老板。別讓我等太久。”
我沒刪，也沒回。
而是直接退出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——施工隊老陳的。
老陳欠我一個人情，三年前他老婆做手術是我墊的錢。
“陳哥，我有個急活兒。但是得等我通知，隨叫隨到。”
“林姐你說，啥活兒我絕不含糊。”
“改廁所。”
“……啥？”
“你先別問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2
“林總，這兩條街的鋪面你隨便挑。”
劉總把一摞平面圖攤在桌上，手指點著其中一個位置。
“我建議你您看這個，轉角鋪，兩面臨街，人流量是普通鋪面的好幾倍。”
我掃了一眼圖紙，位置確實好。
“這個鋪面現在有租戶嗎？”
“有，但他的合同下個月到期，因為經營的不是很好已經關門了。”
劉總擺擺手。
“這些都不用您操心，我來協調。”
“劉總，我丑話說前頭。”
“我需要的不只是一個鋪面，我需要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