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四樓今晚沒有這個房間。”
“有的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一直都有。”
我沒來得及再問，電話里忽然傳來瓷盤被拖過桌面的聲音，刺得人牙根發酸。
隨即又是忙音。
我這回沒裝鎮定，直接起身去翻交接本。
劉婷把守則壓在最上面，下面空空的，只有一頁本月離職名單。
前臺兩個，客房三個，廚房一個。
幾乎**了。
我突然想起她說過的話。
系統里沒有，不代表電話不會打進來。
外頭雷聲壓下來，整棟樓像跟著震了一下。
一點十二分，第三通電話響了。
這次我看著來顯，手心全是汗。
404。
我慢慢接起。
一開始沒聲音。
然后，聽筒里傳出很輕的呼吸聲。
接著，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，帶著不耐煩，尾音卻詭異地黏。
“你是不是新來的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我只要第二份早餐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對面安靜了一秒。
“你不是看過第七條了嗎？”
那一瞬間，我后頸直接炸麻了。
我猛地抬頭，監控畫面里的四樓走廊開始閃燈。
一盞亮。
一盞滅。
最盡頭那片墻，本來應該什么都沒有的地方，像被雨夜一點點浸開似的，浮出一道門框的影子。
我罵了一句，抓起手電沖向員工通道。
配電箱在后樓梯拐角，鐵門半掩著。**國不知道去了哪兒，只剩一串維修鑰匙掛在門邊晃。
我腦子里只剩第七條。
只要 404 再開口要那第二份早餐，就立刻掐掉四樓走廊的燈。
我壓下總閘的時候，樓上像有什么東西在走廊盡頭重重撞了一下門。
砰。
整條通道瞬間黑了。
我站在黑暗里，聽見自己心跳像有人拿指節在骨頭上敲。
三秒后，座機自己響了。
鈴聲隔著大堂和樓道穿過來，尖得像求救。
我沒敢接。
過了一會兒，響聲停了。
我慢慢回到前臺，先看監控。
四樓斷電的畫面全黑，只有雨打窗的反光。
而斷電前最后定格的那一幀里，四樓盡頭多了一扇門。
門牌歪斜地掛著。
上面只寫著三個數字。
404。
# 監控里沒有404
我盯著那幀監控畫面看了整整五分鐘。
五分鐘后，王志強從后門進來，褲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