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，“可是……”
“本王說不見。”趙恒聲音冷了下來，“再多說一個字，就自己去領罰。”
小太監嚇得一哆嗦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我心里覺得好笑。
李徹，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女人嗎？
時代變了。
03
回到王府，我卸下滿頭發飾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演戲真是個力氣活。
趙恒遞過來一杯溫水。
“今天感覺如何？”
我接過水喝了一口，“還不錯，看到他們那張吃了**一樣的臉，我心里痛快多了。”
“這只是開始。”趙恒坐在我對面，神情嚴肅，“李徹不是傻子，他很快就會去查你的底細。雖然我抹掉了大部分痕跡，但不能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我點點頭，“我明白。”
半年前，我從東宮那個差點成為我墳墓的房間里逃出來，大出血的身子破敗不堪，是趙恒的人救了我。
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，活下去，復仇。
趙恒，恰好需要一個能精準打擊太子的盟友。
我們一拍即合。
他給我身份，給我庇護，幫我調養身體。
我給他充當一把最鋒利的刀，刺向李徹和蔣雪最虛偽的面具。
“你的計劃是什么？”趙恒問我。
“不急。”我搖搖頭，眼神變冷，“貓捉老鼠，要慢慢玩才有意思。我要讓他們日夜不寧，活在恐懼里，一點一點地，把我受過的苦，加倍還給他們。”
我要的，不只是他們死。
我要他們身敗名裂，一無所有。
“那五個孩子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趙恒提到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我的手緊緊握住杯子。
“他們是我的孩子，我要把他們都搶回來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趙恒說，“他們在蔣雪名下養了這么多年，宮里所有人都認定她是生母。你想翻案，除非有鐵證。”
“會有證據的。”我看著窗外的月亮，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，“蔣雪不是又‘懷孕’了嗎？這就是她最大的破綻。”
一個根本不能生的女人，為了固寵，五年裝了五次孕。
這一次，我要讓她裝不下去。
果然，不出趙恒所料，第二天，東宮的人就來了。
不是請，是“傳”。
來的太監趾高氣揚，拿著太子的令牌，讓我去東宮問話。
結果，他人還沒進王府大門，就被趙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