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換條皮帶都要考慮半天，這叫不差？”
她語氣開始帶著不耐。
“那是因為你消費習慣有問題，你不會規劃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是在幫我改？”
她沒有否認。
“男人不能太依賴女人。”
她看著我，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。
“你現在的狀態，如果我什么都給你，你會失去動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她說得有多狠，而是因為她說得太自然。
像是早就認定了一切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她從一開始，就沒有把我當成并肩的人。
她是在“培養”我。
用她自己的方式。
我在她的規則里生活，被限制，被引導，被評估。
而我一直以為，我們是在一起過日子。
我走到沙發前坐下，手撐在膝蓋上，低頭看著地面。
心里那點東西，一點一點塌下去。
她還在說。
“我這么做，是為了我們以后更好?！?br>“更好？”我抬頭看她，“你送他表，是為了我們更好？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他是我師弟，公司現在在培養他，我幫他一把，有問題嗎？”
“那我呢？”
我問得很輕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這個停頓，比任何話都清楚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她似乎察覺到我態度的變化，語氣緩了一點。
“你別把事情想得那么極端，我只是希望你更有能力一點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我現在不行？”
“我沒這么說，但你可以更好?！?br>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神很認真。
像是在給我建議。
可我只覺得刺耳。
這么多年，我拼命工作，加班到深夜，能接的項目全接。
我以為是在為這個家努力。
結果在她眼里，只是“還可以再提高”。
我忽然有點累。
那種不是身體上的累，是心里突然松掉的那種空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陽臺。
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樓下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我靠在欄桿上，風吹過來，有點冷。
她跟過來，站在我身后。
“你別這么情緒化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“那我該怎么反應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理性一點?！?br>我笑了一聲。
“你一直都很理性?！?br>她沒有接話。
我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這幾年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