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靈氣烙印也做不得假，最要命的是那個天道印記，那是天道認可的婚契，一旦結下，除非雙方自愿**，否則單方面毀約是要遭天譴的。

他清清楚楚地看到，天道印記上寫著結契的緣由：因欠因果，以身相償。

因果。

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，重重砸在他心口。

他想起來了。修行之人最重因果，欠了別人的恩情若不償還，天道便會降下懲罰。他當年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一個大因果，大到必須以入贅相嫁才能抵消。

可他一個修行三百年的劍修，能欠一個凡間村婦什么因果？

“你到底對本座做了什么？”他盯著我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
我歪著頭想了想：“我就在山上救了你一命而已。”

“就這？”

“就這。”

沈渡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站起身，朝外走去。

“你干嘛去？”我問。

“本座要親自去查清楚，當日究竟發生了什么。”

他推**門，陽光刺目而來。

院子里曬著蘿卜干，墻角堆著柴火，幾只母雞在啄食地上的谷粒。遠處青山如黛，炊煙裊裊，一派祥和安寧的農家景象。

沈渡站在門檻上，看著這一切，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。

他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槐樹下，那里擺著一張石桌，桌上放著一盤沒吃完的花生米和半壺酒。他幾乎可以想象出自己坐在那里喝酒剝花生的樣子——那種閑適、慵懶、毫無防備的姿態，與他修行三百年來清心寡欲的生活截然不同。

他猛地移開目光，不敢再看。

“本座一定要和離。”他低聲說，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
**章 過往
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沈渡在院子里轉來轉去，像個無頭**似的找東西。

他要找他的劍譜，被我拿來墊了桌腳。要找他的丹藥，被我拿去泡了藥酒。要找他的法袍，被我拆了給雞做了窩。

每發現一樣，他就深吸一口氣，然后在心里默念三遍“本座是修行之人，不與她一般見識”。

我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想起三個月前的事。

那天的確是我在山上挖野菜時發現他的。他倒在一棵老松樹下，白衣染血，氣息奄奄。我本想繞開—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