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按住我的肩膀，另一只手像鐵鉗一樣掐住我的脖子。
空氣瞬間被切斷。那種窒息的恐懼又來了。以前吵架他也這樣掐過我，指甲嵌進皮肉里，瀕死的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女兒被咆哮聲驚醒，看到這一幕，嚇得在床上大哭。“媽媽！別打我媽媽！”
女兒的哭聲像**進我的耳朵，也把我嚇醒了。我不能死，我得保護她。
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，雙手抓住他的手腕，猛地曲起膝蓋，拼盡全力頂在他的肚子上。
王猛悶哼一聲，臉痛得扭曲，手上的力氣松了半秒。
就這半秒。我一把推開他，轉身抱起大哭的女兒，連鞋都顧不上穿，沖進隔壁的次臥，重重關上門，哆嗦著手指擰下反鎖的旋鈕。
“開門！你給老子把門打開！”王猛在外面砸門，薄薄的門板被撞得直晃。砸門聲在夜里又悶又響，像催命一樣。
女兒緊緊摟著我的脖子，眼淚蹭了我一脖子，小小的身子抖得厲害。
我捂住女兒的耳朵，后背死死貼著門板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聽著門外那頭野獸的咆哮和咒罵，我對這段維持了七年的婚姻徹底死心了。這就是我當年瞎了眼看上的男人，只會用暴力和離婚來威脅女人的懦夫。
這七年，我出錢出力，和爸媽一起養家，卻養出這么一個白眼狼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在黑暗中睜大眼睛。既然你想要房子，想替你姐養私生子，那我們就離婚。但我絕不會就這么灰溜溜地滾出去。我要讓這對貪得無厭的***，為他們今天的無恥付出代價。
2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。
我頂著黑眼圈，把擬好的離婚協議拍在茶幾上。
“簽吧。昨天是你說的，日子沒法過了，離婚。”
王猛酒醒了大半。他拿起協議掃了一眼，眼珠子骨碌轉了兩圈，臉色就變了。
這套一樓帶院子的房子，是我爸媽在我結婚前全款買下的，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。結婚時他家連彩禮都摳摳搜搜，更別說出一分錢房款。婚后這些年，沒有房貸，物業費都是我交的。
他要是真離了婚，這套房子跟他半毛錢關系沒有。
“離什么離！我昨晚喝多了說胡話，你還當真了？”他把協議揉成一團，扔進垃圾桶。“我告訴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