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破了，跟我去包扎。”

姜韶光掙扎時往聞?wù)樕蠐淞诵┧椋榛熘獫n掛在他臉上，竟讓林瓷看出了幾絲無辜的意味，她溫柔擦掉水漬，拽著他的袖口出去。

正逢工作人員聞聲過來。

林瓷將聞?wù)踉谏砗螅徛暥凇?br>
“麻煩您叫一下救護(hù)車，再請保潔來打掃，今天損壞的物品我們會賠償。”

…

…

“痛。”

渾身臟兮兮的回酒店，林瓷先催促聞?wù)Q了干凈衣服，他的手傷口很重，還不能碰水。

林瓷要來碘伏和紗布。

夾著棉球清理傷口細(xì)菌，碘伏棉球觸到傷口上刺痛感像針針入骨，聞?wù)减镜煤芫o，壓抑的呼吸聲悶在鼻腔。

林瓷處理著，悄悄抬眸看他。

“是韶光和你說了什么對嗎？”

和姜韶光同一個屋檐下十幾年，林瓷最了解她擅長什么，怎么激怒別人，怎么拉仇恨，她手到擒來。

“沒有，我早就想教訓(xùn)她了。”

聞?wù)[出無所謂的樣子，可神色里分明還藏著薄怒。

“司先生，我們只是契約婚姻，很多事情你沒有必要為我做太多，我也不希望你為我受傷，我還不起的。”

林瓷坐在沙發(fā)上，低著頭，專心處理著傷口還能說出這樣決絕的話，“其實你不開口我也知道姜韶光說了什么，無非是說我不干凈，是**，你娶了我虧大發(fā)了，諸如此類的話。”

這種傷人的話她怎么能這么施施然地說出口？

“林瓷，你就是這么放任別人傷害你的？”

那些話他只聽一次就受不了，可林瓷呢，是不是十幾年里一直在遭受這樣的言語霸凌。

“這算什么傷害？”

林瓷舉起聞?wù)紳M傷口的手，“這才是傷害，還是因為我落的傷。”

聞?wù)袂橐粍C，想說什么又停住。

手背被林瓷垂下的發(fā)掃著，他干干咽了咽喉嚨。

“司先生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
林瓷將頭埋得很低，不敢和聞?wù)σ暎吘惯@個問題太過羞恥，可她越來越覺得沒法看著這張臉和身材過柏拉圖的日子。

“什么？”

清晰察覺到她抓著自己的手緊了緊，也是緊張的表現(xiàn)。

“你，你具體是性冷淡還是不舉啊？”林瓷夾著棉球的手抖了兩下，“能不能考慮請醫(yī)生干預(yù)一下，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就是……”

“不舉？性冷淡？”

三字詞聞?wù)裨缏犨^，可‘不舉’對他來說太陌生了。

“這是誰告訴你的？”

聞?wù)冻鲆а狼旋X的神情，“到底是誰在我的造謠？”

…

姜韶光被緊急送到醫(yī)院，好在淹得不算深也沒多久，沒多久便醒了過來，她受了太重的驚嚇，還處在驚恐中。

一醒來便撲進(jìn)聞?wù)牙铮o摟著他的腰將臉埋進(jìn)去，二話沒說便開始小聲啜泣。

“沒事了，沒事了。”

聞?wù)p**背以作安慰，可映在窗上的面容卻充滿倦意和疲憊，“醫(yī)生說再休息會兒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聞?wù)纾也灰盍耍　?br>
假哭過那么多回，只有這次淚水是真的忍不住傾注而下。

長這么大，姜韶光從未受過這種羞辱，還差點沒了性命，再有心機(jī)在真正懸殊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勞。

“會場的人說是聞?wù)烤乖趺椿厥拢俊?br>
有了上次的事情，聞?wù)W(xué)會了先問前因后果再判斷對錯，姜韶光從他懷中抬起頭，眼睛哭得像兩顆桃子核，“我只是想勸他和姐姐離婚，讓他把姐姐還給你，他就……他就突然把我按到水池里，還要拿玻璃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