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舟的眼神像兩把手術刀。
精準。
冷靜。
帶著解剖般的探究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黑豆，看著它那只搭在屏幕上的，還在微微滲血的爪子。
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每一秒鐘，都像在濃稠的糖漿里掙扎。
最終，他緩緩收回了目光，重新落在我身上。
“看來，我之前的問題，問得太含蓄了。”
他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。
這個動作，打破了房間里沉悶的氛圍。
也打破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線。
他沒有再問“它還說了什么”。
他換了一種問法。
“許知夏小姐。”
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。
“現在，我以市刑偵支隊隊長顧言舟的身份，正式向你請求協助。”
“我需要你，和你的狗，幫助我們偵破這起***。”
他的語氣鄭重，沒有任何玩笑成分。
我靠著墻壁，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冰冷的地板，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一些。
協助警方。
用一只無法解釋的狗。
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。
“我……”
我剛想說我做不到。
顧言舟卻抬起手，打斷了我。
“你不用現在回答我。”
“在你回答之前，我想讓你明白你將要面對的是什么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，雙肘撐在膝蓋上。
“第一，這件事必須絕對保密。”
“對外，你是本案的重要目擊證人，黑豆是發現**的警犬，只是暫時寄養在你這里。”
“我會給你安排一個‘專案組特別顧問’的身份，方便你進出警局和案發現場。”
“但關于黑豆的真正能力，除了你，我，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“包括邢國富他們。”
我看著他，有些不解。
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不是不信任他們，而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“這種事情一旦泄露，會給你帶來什么樣的麻煩，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媒體，科學家，狂熱分子……你的生活會被徹底摧毀。”
我打了個寒顫。
他說的是事實。
“第二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兇手，還逍遙法外。”
“一個能在一年前，神不知鬼不覺地**、**、封箱、埋尸的兇手。”
“他心思縝密，手段**。”
“黑豆既然認識死者，那么它很有可能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