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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我媽在菜市場里轉悠，青菜的土腥味，活魚的鮮活氣，討價還價的嘈雜人聲，一切都那么真實。
手機在口袋里固執**動著，一次又一次。
我不用看也知道，是公司那群人。
大概是發現交接文檔里的核心數據加密了吧。
又或者，是客戶那邊發現了什么問題。
與我何干。
我只是一個在清明假期第一天，就被“優化”掉的前員工。
一個被他們親手推開的劊子手。
我慢條斯理地挑著一個土豆，感受著它沉甸甸的質感。
我媽在一旁和菜販子為了一毛錢的價格爭得面紅耳赤，最終心滿意足地省下了五毛錢，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。
我笑著付了錢，拎著滿滿一袋子菜，心里從未有過的平靜。
回到家，我媽哼著小曲在廚房忙碌。
我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，打開了靜音的手機。
幾十個未接來電，來自不同部門的同事。
李偉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，一連串的感嘆號。
“**！你真被開了？”
“王宏偉那個蠢貨帶著他外甥去找陳總匯報方案，被人家的技術團隊問得啞口無言！”
“陳總那邊直接發飆了，說方案里的核心邏輯和小王講的完全是兩碼事，問他是不是偷了別人的東西還不會用！”
“現在整個項目組都炸了！王宏偉的臉都綠了！”
我看著這些文字，甚至能想象出王宏偉那張由紅轉青，再由青轉白的臉。
真是精彩。
我回了李偉兩個字：“休假。”
李偉秒回：“**！你先好好休息，我感覺有大戲要上演。”
他發來一張照片，公司項目群里，大老板張董@了全體成員。
“負責盛華項目的相關人員，立刻到我辦公室開會！立刻！”
照片里的文字，每一個都透著屏幕傳達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。
我笑了笑，將手機扔到一旁。
廚房里傳來***的香氣，我媽喊我：“可可，開飯了！”
我站起身，走向那片溫暖的燈火。
至于公司的風暴，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。
2
飯桌上，我媽不停地給我夾菜，嘴里念叨著我在外面工作太辛苦，都瘦了。
她的鬢角又多了幾縷白發，看著我時，眼里滿是心疼。
我心里那點因為被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