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來了什么？
一把刺穿喉嚨的劍。
賈氏的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母親可以這么認為。”
我毫不退讓。
“我只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，天經地義。”
沈月在一旁尖叫起來。
“姜瓷你瘋了！為了點錢，你連臉都不要了嗎？！”
“臉面是自己掙的，不是別人給的。”
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倒是妹妹你，這些年用著我的嫁妝，吃穿用度比公主還好，怎么好意思說我？”
沈月是沈聿的同胞妹妹，自小被嬌慣，花錢如流水。
她身上那件織金羽緞的衣裙，就要上百兩銀子。
而這些錢，大部分都是從我的嫁妝里出的。
沈月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胡說！那是我哥哥給我的！”
“你哥哥的俸祿有多少，你心里沒數嗎？”
我懶得再跟她廢話，直接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母親，明日一早，我要看到我的所有嫁妝單子，庫房鑰匙，還有這些年賬目的明細。”
“否則，后果自負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她們，轉身對春桃說。
“送客。”
賈氏和沈月被氣得不輕，卻又拿我沒辦法，只能恨恨地離去。
我知道，她們不會輕易就范。
我爹是當朝太傅，我娘是世家貴女，我出嫁時的嫁妝，十里紅妝，轟動京城。
光是現銀就有十萬兩，還不算那些田產、鋪子、古玩字畫。
這五年來，沈家早已把我的嫁妝當成了他們的私產，隨意支取。
想讓他們吐出來，比登天還難。
但我有的是辦法。
第二天一早，賈氏果然派人送來了賬本和鑰匙。
只是那賬本，薄薄的一冊，潦草地記了幾筆。
我翻開看了看，氣笑了。
上面只記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開支，那些大頭，
比如沈月買首飾，賈氏打賞下人，沈家送禮的人情往來，一筆都沒有。
這是把我當傻子糊弄呢。
我將那本薄薄的賬冊隨手丟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春桃氣得小臉通紅。
“夫人，這也太欺負人了！”
“這上面記的，連您嫁妝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！”
“她們就是篤定您不敢聲張，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貪墨！”
我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。
“別急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帶著安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