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字，我說得特別重。
周明渾身一震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趙蘭：“媽，是真的嗎？你真的……”
趙蘭哭得更兇了。
“我沒有！我就是看她懷孕辛苦，給她放了點安胎的補藥！”
“那是好東西！是托人從老家帶來的！”
“這個女人不識好人心，自己心里有鬼，才會冤枉我！”
她的話，漏洞百出。
是補藥，為什么鬼鬼祟祟地放？
是補藥，為什么周莉喝了，她會嚇成那樣？
我看著周明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多年，即將成為我孩子父親的男人。
我想看看，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，他會選擇相信誰。
周明陷入了糾結。
一邊是生他養他的母親，一邊是懷著他孩子的妻子。
他臉上的表情，痛苦又迷茫。
“或許……是有什么誤會？”他試探著說。
我笑了。
心，一寸一寸地涼了下去。
都到這個地步了，他還在想著“誤會”。
“周明。”我站起身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沒有誤會。”
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，**妹現在要去醫院檢查一下，以防萬一。你去，還是不去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一把刀，把他所有和稀泥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帶周莉去醫院，就等于承認了湯有問題。
不帶她去，萬一真出了事，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。
周明看著他妹妹蒼白的臉，終于下定了決心。
“小莉，哥帶你去醫院。”
趙蘭一聽，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，想去拉他。
“不能去！去了像什么樣子！家丑不可外揚！”
周明甩開她的手，第一次對**用了重的語氣。
“媽！這都什么時候了！小莉的身體要緊！”
他扶著周莉，匆匆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。
“你在家等我，我們回來再說。”
門，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客廳里，又只剩下我和趙蘭。
她怨毒地盯著我，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來。
“你滿意了？”她咬著牙說。
“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，你就滿意了？”
我看著她，平靜地回答。
“從你往那碗湯里撒東西開始，這個家，就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”
“趙蘭，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我第一次，連名帶姓地喊了她。
03
趙蘭被我喊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