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夏墨淵的劍，并未落在我的身上。

反而......

刺穿了暗衛的肩膀。

夏墨淵抽回長劍，反手一揮，劍氣橫掃。

剩下暗衛齊齊后退，松開了鉗制我的手。

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氣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
長公主猛地站起來。

“夏墨淵！你傷本宮的人？你瘋了！”

夏墨淵將劍橫在身前，擋在我和所有人之間。

“皇姐，臣弟說了，本王的王妃，輪不到旁人處置。”

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：

“你為了這個**，要跟本宮翻臉？”

“跟蕩不**無關。”

“父皇賜婚的旨意還在，皇姐要殺她，先去把圣旨撤了。”

長公主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
辛憶秋見勢不妙，立刻又跪了下來，眼淚跟開了閘似的往下掉。

“王爺，憶秋沒有別的意思，憶秋只是擔心王爺被這種女人帶壞了啊......”

夏墨淵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
“辛憶秋。”

“在！”辛憶秋趕緊抬頭，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。

“昨夜你給本王倒的酒里，加了什么東西？”

辛憶秋臉色刷地白了。

“王......王爺，憶秋不明白您在說什么......”

夏墨淵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，扔在辛憶秋面前。

瓶蓋滾開，殘余的粉末撒了一地。

“合歡散，產自西域，通過暗市流入京城，一瓶值三百兩白銀。”

夏墨淵的聲音冷得能結冰。

“本王中毒后渾身燥熱，你不去請太醫，反而寬衣解帶。你到底想干什么，需要本王替你說出來嗎？”

辛憶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，趴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
“王爺！冤枉啊！那瓶藥是......是王妃栽贓的！一定是她！”

我坐在地上，**被暗衛按出淤青的手腕，嗤笑出聲。

“行，我栽贓的。那你解釋一下，你昨晚為什么急著給王爺**服？你是太醫嗎？還是你會針灸？”

辛憶秋啞口無言。

長公主臉色變了又變，來回看著辛憶秋和那瓶藥粉。

她不是傻子，合歡散這種東西她見過，后宮那些妃子爭寵時沒少用。

“憶秋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長公主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。

辛憶秋拼命磕頭，額頭砸在石板上砰砰作響。

“長公主殿下明鑒！憶秋對王爺一片真心，絕不會做這種事！一定是有人陷害憶秋！”

我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
“長公主殿下，您要不要查查這瓶藥的來路？暗市每筆交易都有暗號記錄，查起來不難。”

長公主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狐疑。

她看了看夏墨淵手里還在滴血的長劍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磕得滿頭血的辛憶秋，最終冷哼一聲。

“今日之事，本宮會查個清楚。辛憶秋，你先跟本宮回去。”

辛憶秋臉上最后一絲血色徹底褪盡。

“不！長公主殿下，憶秋想留在王府照顧王爺......”

“本宮讓你走。”

長公主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
兩個侍女上前，架起辛憶秋就往外拖。

辛憶秋被拖出院門的時候，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我沖她揮了揮手，笑得燦爛。

“憶秋妹妹慢走啊，別哭多了長皺紋。”

夏墨淵收劍入鞘，轉身看著我。

“你很得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