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東西，卻不肯給我名分。
我送他的早餐他吃，我抄的筆記他用，我問「要不要在一起」，他說「再等等」。
直到**個月，那天可能是因為熬夜，整個人暈乎乎的。
我沒去上課，在宿舍睡了一整天。
晚上手機響了，是他。
「怎么沒來？」
「不想去了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「下來。」他說，「我在你樓下。」
我穿著睡衣跑下去，看見他站在路燈下，手里拎著一袋糖炒栗子。
「給你的。」他把袋子塞給我，「今天新炒的。」
我低頭看著那袋栗子，忽然笑了：「梁賀，你是不是喜歡我？」
他別過臉：「不明顯嗎？」
「不明顯。」我說，「你從來沒說過。」
他轉過來，眼睛在路燈下很亮：「沈知夏，做我女朋友。」
我說：「好。」
那天晚上我吃了半袋栗子，第二天嘴角起了個泡。
他笑了我一周，說我是饞鬼。
我不在乎。
我終于得到他了。
2
和梁賀在一起的第一年，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年。
他表面冷淡，其實占有欲很強。
不許我和別的男生說話，不許我穿短裙，不許我喝酒。
我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，轉頭就犯，然后看他生氣，再哄他。
哄他的辦法很簡單，親他一下，或者抱他一會兒。
他吃這套，每次都會軟化下來，捏著我的后頸說：「沈知夏，你能不能聽話一點？」
我說：「不能。」
他就嘆氣，把我摟進懷里。
那時候我以為，這就是永遠。
大二暑假，他帶我去見他父親。
梁賀的父親梁正廷是個嚴肅的中年男人，坐在書房里像一座山。
他打量著我，眼里的輕蔑不言而喻。
「知夏是吧？」他笑了笑，開口道，「聽說你是孤兒？」
我點頭。
「靠獎學金讀的大學？」
「是。」
「不容易。」他端起茶杯，「但賀兒不一樣。他是梁家的獨子，以后要繼承家業的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」
我看向梁賀，他皺著眉：「爸——」
「意味著他需要一個能幫襯他的妻子。」梁正廷打斷他，「而不是一個需要他花心思照顧的累贅。」
我站起來：「梁叔叔，我不需要誰幫襯。我自己能養活自己。」
梁正廷笑了：「年輕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