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”自居，指使我做這做那。
甚至，她開始插手我的工作。
“晚晚姐，我覺得你這個方案不行。衍哥哥說了，要更注重用戶體驗，而不是光看數據。”
她在項目會議上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指著我的PPT，大放厥詞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，等著我發作。
換做以前，敢這么挑戰我權威的人，早就被我罵得狗血淋頭，卷鋪蓋走人了。
但現在，我只是沉默地聽著。
等她說完了，我才抬起頭，輕輕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那你覺得，應該怎么改？”
我問。
蘇晴晴大概沒想到我這么“聽話”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更加得意。
她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堆從網上看來，華而不實的“互聯網思維”，空洞又可笑。
整個會議室，鴉雀無聲。
大家都在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。
只有我，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，不住地點頭。
“晴晴說得對，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我甚至拿出筆，煞有介事地在筆記本上記著什么。
會議結束后，顧衍單獨把我留了下來。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失望，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的專業，你的驕傲，都去哪了？”
我看著他，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阿衍，我只是想讓你開心。”
我低聲說，“只要你和晴晴開心，我怎么樣都無所謂。”
“你！”
顧衍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，“不可理喻！”
他摔門而出。
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緩緩打開了我的筆記本。
上面根本不是什么會議紀要。
而是一行行用代碼寫成的指令。
啟動‘數據偽裝’。目標：顧氏集團服務器。指令：篡改‘天環中心’項目地質勘探報告，將風險等級從**下調至C級。
蘇晴晴那些華而不實的方案，需要建立在一個絕對安全穩固的地基上。
很可惜，城西那塊地，是我親自選的。
我知道，那下面，藏著一個巨大的天坑。
而我剛剛做的，就是把這個天坑，從顧衍的未來藍圖里，徹底抹掉了。
5.
日子就這么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流淌。
我每天 dutifully 扮演著我的“舔狗”角色，任由蘇晴晴作威作福，任由顧衍對我冷眼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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