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敲開了文老師的家門。
這個點她剛起床。
文老師看起來比以前蒼老了不少。
當她看清是我時，眼底閃過一絲驚喜，連忙把我們迎了進去。
「小清啊，你可算出現了。這三年你臥底得杳無音信，我都怕你被車販子沉江了。」
文老師給我倒了杯熱水，語重心長地說，
「現在的年輕人，還能像你一樣堅持初心做深度調查新聞的，簡直是鳳毛麟角。
「看到你還在堅守本心，為了揭穿黑幕不惜潛伏三年，老師我真的很欣慰。」
我端著紙杯，手抖了一下，水差點灑出來。
旁邊的銷售總監冷哼了一聲：
「老師您可能誤會了。她臥底這三年新聞是一篇沒寫出來。現在已經是我們的銷冠，外加持股百分之三十的公司二把手，下個月估計就能提賓利了。」 文靜老師：「？」 我：「......」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在文靜老師那，我終于得知了全部的真相。 總導演的核心理論是，觀眾想看什么我們就給他們看什么。 他會先預判一家有爆點、有流量的企業的罪名，然后派記者去臥底，美其名曰尋找證據。 如果找不到證據就自己編。 「觀眾不需要知道真相，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共情和宣泄情緒的故事。」
文靜老師模仿著總導演的語氣，臉上滿是鄙夷。 我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。 文靜老師和徐小年都嚇了一跳。 我深吸一口氣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。 「老師，既然這爛透了的媒體圈容不下你們，那干脆你們都辭職，跟我去賣車吧！」 文靜老師：
「......」 徐小年：
「啊？」 我大手一揮，豪氣干云地說： 「大家都跟我去賣車！記者這行狗都不干了！」 「跟我干，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！」 徐小年卻搖了搖頭： 「可是清姐，做記者是我的理想，我從小就想當一個揭露黑暗、追求正義的記者。」 「理想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。」
我冷笑一聲，伸出一根手指：
「底薪一萬。」
徐小年咽了口唾沫：
「這不是錢的問題。」
我緊接著加碼：
「頂格繳納五險一金，雙休，年底十三薪，外加每臺車百分之五的提成。提成當月結清